
哨响之前
手机屏幕亮起,一行行赛程排列整齐——那是今晚的球赛直播时间表篮球。晚上八点,城市另一端将上演一场焦点之战。但我的战场不在球场,而在书桌前。摊开的习题册旁,贴着一张从旧杂志剪下的球员海报,他飞跃的身影下,用红笔写着:“终场哨响前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这行字,陪我从月考失利中爬起来,在每一个想要放弃的深夜成为无声的号角。体育于我,从来不只是输赢的热闹。它是一套关于时间的哲学,一种关于“此刻”的信仰。就像那份球赛直播时间表篮球所框定的九十分钟,是被仪式化的时间容器,里面盛放着人类意志最极致的浓缩:奔跑、对抗、在体力透支边缘的坚持,以及在倒数秒声里创造奇迹的孤注一掷。
海报上的球员,曾在一次著名绝杀后说:“我整个生涯,都在为那最后一秒做准备。”我忽然懂了。我日复一日演算的公式、背诵的篇章,不也正是为属于我的“最后一投”积蓄力量吗?体育的伟大,在于它将这种漫长的、寂静的准备,与瞬间爆发的璀璨光明,赤裸裸地呈现给你看。
窗外华灯初上,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刻钟。我关掉了直播提醒,翻开了习题册。我知道,真正的直播早已开始——我正以自己的方式,参与一场更为漫长的比赛。它的时间表,由每一个不肯认输的“此刻”写成,而终场哨声,还远未吹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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